我的同学LIN嫁到屏东已经三年,在学校时我与SOPHIA、LIN三人是死党,所以我与SOPHIA每年都会从台北到屏东找LIN叙叙旧兼度假,由于LIN只与她老公住,没有和公婆一起住,所以晚上就住在LIN家除了省旅馆钱外,也比旅馆舒服。  他们家是透天的别墅,在顶楼设了一间视听室,除了全套的DVD家庭剧院,还有120吋大萤幕,和一个小吧台,舒服的沙发与几个懒骨头,配上柔和灯光,软软的地毯,光看就觉得舒服,因为是120吋的投影机,所以看影片时必须把灯全关掉,只留下一盏可调亮度的投射灯,投射在沙发前放饮料的桌子上,他们家我最喜欢这间视听室,据LIN的老公说这间视听室有20坪大。  天ㄚ!这简直是住在台北的我不敢奢望的事,LIN的老公一直强调因为屏东的房价、物价都比较便宜,所以才能将房子佈置成这样,而且花了三年的时间才陆陆续续添购完成,我想也是,因为去年来时还没有这间视听室,他们的年收入也不是很惊人。  有机会嫁到屏东其实也不错,可惜我现在的男朋友也是台北人。LIN的老公长得斯斯文文,有着运动员的体格,豪爽的个性,不能算是英俊,算帅帅的那种,其实不算是我爱上同学的老公,只是那天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因为屏东下大雨,所以我们就没有出去玩。  晚上开车到东港吃黑瓮串,由于屏东到东港有一段距离,所以LIN的老公怕危险不敢喝酒,意犹未尽下,LIN就提议回屏东再到广东路一间叫经典花园的啤酒屋,我们三个女人各点一杯LONG ISLAND,LIN的老公则点一壶啤酒,几个小菜,三个女人叽叽喳喳聊个没完,倒把她老公冷落在一旁,也许聊得太高兴,不知不觉已叫了第二杯,这一杯还没喝完,酒的后劲已开始发挥作用,三个女人脸喝得红通通的,话也愈来愈大声,LIN的老公在一旁时而摇头叹气,时而要我们小声一点,不知如何是好。不一会LIN先喊不行了想回家,于是要她老公帮她喝剩下半杯的LONG ISLAND,她老公一口气喝下去,看到这情形我和SOPHIA如法炮製也吵着要她老公帮我们喝,以前可不会这样子,大概是与她老公愈来愈熟,且在酒精的催化下,大家起鬨。  这下子可苦了她老公,将近一杯半的LONG ISLAND她老公皱眉喳舌的喝了将近半小时才喝完。买单离去。  回到家一个个洗完澡,大家都换上轻鬆的家居服就窝到顶楼视听室,挑了一部她老公收藏的DVD「颠峰极限」,画质、音效都很棒,比在电影院看还舒服,因为隔音做的很好,所以虽然时间不早,也不怕吵到邻居,而LIN大概因为已经看过,而且喝了酒,所以看没两下就回房间睡觉,只吩咐她老公陪我和SOPHIA,我和SOPHIA喝茶,LIN她老公则倒了杯XO喝,或许是SOPHIA喝了一杯半的LONG ISLAND,不一会就睡着了,LIN她老公只好带她去客房睡觉,顺便下楼洗澡,我喝的最少,大概只一杯的LONG ISLAND,又因为这部片子实在很好看,所以就继续看下去,我很怕一个人在深夜独处,便藉口看完后机器、电灯不会关,要求LIN她老公要回来陪我看。他有点无奈的答应,因喝了三种酒,使他觉得昏昏沉沉想睡,并说要先洗个澡提提神,再上来陪我。  安置好SOPHIA之后,LIN的老公洗完澡换了件短裤和内衣回来,坐在我后面的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不时还评论一下剧情。而我则是半躺在地板的懒骨头上,也不知看了多久,后面居然传出了一阵阵的酣声,我本能的回头看了一下,这不看还好,一回头居然看到她老公春光外洩的一小部份下体,我赶紧回头盯着萤幕,影片中爆炸、雪崩轰隆隆的音效声似乎掩盖不住心里头怦怦跳个不停的心跳声,因喝酒而微热的脸一下子变成灼烫,剧情在演些什么已经不知道了,而后面的酣声持续而平稳传来,使我更加按耐不住偷窥的慾望,仗着酒精鼓起的勇气再回头看一眼,因为我是躺在地板的懒骨头上,而LIN的老公是坐在沙发上,所以我一回头,看过去的第一眼就是那部位。  因桌子上的投射灯有投射范围的关係,造成她老公的上半身是陷在黑暗中,而下半身确恰好在昏暗光亮之中而显得朦胧,我定了定神,先找到投射灯的开关,将它扭到最大的亮度,然后将音响主机的音量调低,再仔细的看:她老公穿一件很宽鬆的四角平口裤,因为睡着了使得脚张了开来,让我很方便的能从裤口顺着大腿往里看,从这裡只可以隐约看到一小部份,实在无法满足我的偷窥慾,我慢慢的爬过去,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先深呼吸几下,摒住气息便将裤口轻轻的往上拉,因为那件裤子很宽鬆且不会很长,于是很轻易的能拉到我能一览无遗的程度,并一面倾听酣声有无改变。  只见略呈粉红色的龟头被包皮盖住一小部份,因看不到冠状沟所以更加增添了点神秘感,整个阴茎的颜色并不深,与旁边大腿根部的颜色比较只稍微深了点。阴茎慵慵懒懒的枕着阴囊里面的两颗蛋蛋,不很粗,而长度比阴囊稍长,目测一下大约有10公分,龟头因而感觉悬空于阴囊之外,使得阴茎看起来有一种修长而讨人喜欢的感觉。  阴囊的颜色与阴茎是一样的浅褐色,更衬托出粉红色龟头的……可爱?那时脑海闪过的形容词,也许看起来像小孩子一样白白淨淨的。当然SIZE要大很多。而我的男朋友,阴茎、阴囊的颜色都是暗褐色,更没见过白里透红的粉红色龟头,我现在的男朋友勃起时长度约有11-12公分,做爱时我都已经感很满足了,真不知LIN的老公勃起时会有多长?被这种阴茎插入体内的感觉不知是什么滋味,想着想着开始觉得阴户的淫水在分泌,内裤有点湿湿的,移动一下眼睛的角度,再往上看,咦!真是太神奇了!她老公居然没有阴毛,难怪刚刚有觉得像是看到小孩子的感觉,再仔细一看,却发现其实有很短很短的毛。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把毛给剃光了,真不知他们夫妻俩玩什么性游戏,搞不好Lin也剃光了。  看着她老公整个阳具的感觉,真是愈看愈好看,好想拿在手上玩一玩,低下头去用嘴巴亲一亲、含一含,对我男朋友从来没有这种主动要去含的冲动,我男朋友的阴茎属于黑黑的、粗短形,毛又多又密又捲,看起来就觉得好像髒髒的,跟她老公的比起来我男朋友的好像非洲土着,这次回台北要想个办法让我男朋友也剃光看看。  就这样看了好一会,身体愈来愈感到燥热,这时突然发现龟头的马眼上有一滴液体,不知道是尿,还是前列腺液,我不由得兴奋起来,听酣声并没有降低,反而比刚才大声,我想他已经达到酒醉熟睡的状态,便大着胆子用左手提着裤口,将右手缓缓伸到里面,并小心不去碰到大腿与其他地方,怕他突然惊醒,那我就真的糗大了。  然后用食指将马眼上那颗液体轻轻的抠下来,手缩回来时那液体却拉成一条细丝,在投射灯的照射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看着这情景,我愈来愈兴奋,将手指拿到鼻端闻一闻,没有味道,再将手送到嘴边,用舌头小心的舔着,有一点点咸味,似乎还有一点澹澹的酒味,滑滑的,在嘴巴里不容易化开,因为从没嚐过这种味道,我贪婪的用手指再去搜括,这次更大胆的用食指与姆指轻轻的、轻轻的在马眼上挤一下,有一小滴,比刚刚多,这次直接送进嘴里,吸吮起来,好像吃完食物在吸手指一样,并幻想着如果现在喷出精液,能让我满口接住不知道有多幸福。  回想着与男朋友做爱的感觉,品嚐爱液在两片嘴唇与舌头间滑滑的、有点张力的味道,这时子宫与阴道突然感到一连串强烈的收缩,我这没用的女人竟然就这样高潮了,我的内裤早已湿透了。  一些淫水甚至沿着大腿流下来,虽然没人看到,我还是觉得很尴尬,那时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我竟然将流下来的淫水用手指头刮一刮收集起来,一些抹在他的龟头上,一些则小心奕奕的抹在他的嘴唇上,也不知道是我手太用力,还是他的嘴唇比鸟鸟敏感,他居然头摇了两下,我吓得赶快将裤子放掉,一颗心快停止了,还好他只是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继续打呼,没醒过来,这下子不就把我淫水也舔了进去,心裡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转头一看,影片不知何时早已演完,坐回原位,我将所有遥控器的POWER键一一按掉,四周恢复寂静,回头看着LIN的老公,呆想着刚刚的事,脑海中一直幻现那粉红色龟头,它勃起的样子、喷出精液的样子。  又想着马眼上分泌的爱液,心想男生在没勃起时怎么会分泌,还是在睡着前对谁动了淫念。  是LIN?他刚刚去洗澡时有回房拿换洗衣裤,以前我跟LIN睡在一起过,知道LIN有裸睡的习惯,而且他今天好像回房很久才下去洗澡。该不会刚跟LIN做完爱才下去。  是SOPHIA?他刚刚带SOPHIA去客房睡时不知有没有怎样,印象中SOPHIA今天晚上穿得很暴露,SOPHIA晚上不但没穿胸罩甚至没穿内裤,刚在洗澡前她跟我讲说内裤带不够,晚上洗一洗还晾在客房外的阳台上,还问我现在穿的那件短裤会不会走光,我还跟她说:当然会,小心点,要常常遮掩一下LIN。她老公刚是又扶又抱着半醉的SOPHIA下楼。  还是我?我是最后一个跟他同处一室,我现在的穿着很随便,一举手投足都会走光,从细肩带背心的任何一个角度,都能轻易看到我没穿胸罩的乳房,与印在衣服外的乳头,短短的热裤,我一低头就能看到跑出内裤外的几根阴毛。  想到这裡低头看自己被淫水溼透的内裤,突然一阵慾火又起,趁理智还没被性慾盖过时,赶快去洗个冷水澡,要不然真的会对不起LIN,于是我起身要将LIN她老公摇醒。那一夜在屏东(二)  一开始我只是轻轻的摇,一点效果都没有,到后来加上声音,用力摇晃一阵子也只换来他糢煳不清的说:「婆,好啦!我等一下就下去。」原来他真的很醉,根本不知道谁在叫他,因为LIN当然是叫他「老公」,而我叫他「大哥」。  早知道刚也不用那么小心,忍不住将手伸到大哥胯下隔着裤子抚摸起来,感觉上像是稍稍弥补刚才的蠢样,他突然移动了一下身体,怕他醒来,我赶紧放手,脸红心跳的往一楼浴室冲。  LIN他们家的浴室也颇大,是利用后面留下的法定空地增建的,裡面的佈置就像饭店一样,可惜没有按摩浴缸。  我早已洗过澡,所以只是用莲蓬头冲着冷水,一面冲一面看着大镜子中的自己,一抹微晕的红在双颊、因着高涨的情慾而硬挺的乳头、全身漾着酒后的热。  这时,我从镜子中看到洗衣桶内有大哥刚换下白色的三角内裤,在冲动下,不自觉的将它拿起先看了一下,没有黄色的污渍,看起来很乾淨,拿到鼻端闻了起来,完全没有尿骚味,冲鼻而来是一股股不能算香,也不能算臭的男性荷尔蒙特有味道,完全没有像经过类似学校这种公厕时,所飘散出另人牙酸皱鼻的气味,这股纯粹的味道深深吸引着我,阴道不觉的开始收缩着、我发现我又快不能自己了,一股要喷洩而出的慾望快将我吞噬了。  内裤盖在脸上、在一次次的深呼吸中,激起我一阵阵的悸动,不知觉右手便往阴唇移去,起先慢慢的搓着她、圆形的来回摩蹭、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下,顾不得浴缸要不要先冲水就躺了下去,一隻脚跨出浴缸外,让我的阴户尽可能的张开,粉红的小阴唇、小而神奇的阴蒂微微涨大、配上直、短,不浓密的阴毛,我自恋的认为这是最美的阴户,伴随着蠕动的身躯,中指也加快了对阴蒂律动的速度、在大、小阴唇与阴蒂间来回搓揉、阴道里因着情慾得到激发而流出潺潺淫水,渐渐在浴缸里积蓄成了小小一滩,中指慢慢滑向阴道裡,想像着那龟头正在抵着我的阴唇;阴茎正插入我的穴中、充满我的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捣我、两颗蛋蛋也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大阴唇。  不行了、承受不住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好想让梗在喉间的满足宣洩出来、但我不敢,只能嘤嘤咽咽的低声喘呼着,在一次次的阴道收缩放鬆后,彷彿绕了黄山层层迭迭,终于登上了山顶,我又达到一次高潮,  不知是否酒后的自制力较薄弱,让我想要更放纵,还是一直处在不敢尽情呼喊的抑制中,虽已高潮,但我的手指仍不愿就此停住,不停的搓揉阴蒂,直到我的尿憋不住,配合着阴道的收缩,让它尽情而强力的喷洒出来,看着尿液从散射喷洒的飞珠溅玉状,渐成为涓涓细流,而后伴随着原来那一小滩淫水,缓缓的消失于浴缸的排水孔中。  脑中一直不断联想着龟头射精出来的样子,我闻过但我没有嚐过精液,所以想像不出那种味道。我倒是嚐过淫水的味道,那是与SOPHIA、LIN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时的事。  我渐渐平息了喘息声,听着外面的雨声,只感觉到一股深沉的空虚,我叹了口气,拿着洗好的内裤回到房里晾好。整个屋子就剩我一人醒着,躺在床上是怎么样也睡不着。我一直以来不喜欢口交,总觉得男人的阴茎总是会伴随着或多或少的尿骚味,此时的我突然有很强烈的慾望想喝喝看,这是我从来未曾有过的想法,为何在今夜会有如此的转变?  我想应该是LIN她老公给我感觉很乾淨吧?搞不好她老公有洁癖。还是我不够爱我现在这个交往近三个月的男友?该不会如一些小说的情节一般不知不觉喜欢上别人的老公吧?我分析不了内心的想法,现在只是任凭感觉在导引我。  在要不要上楼的天人交战中,我突然想:或许酒喝到正值亢奋期吧?再喝点,醉醉的可能就好睡了,想好了为自己想上去视听室所找的藉口,我故意加重脚步声往楼上走,看LIN她老公会不会醒,如果醒了,就这样陪我喝一杯,就这样结束今晚也好,如果没醒,至少有酣声陪我,减少一个人在深夜独处的寂寞感。那一夜在屏东(三)  上到顶楼,大哥鼾声依旧,只不过从原本坐在沙发上,变成躺平在沙发上。  我先挑了张CD,是CONNIEDOVER的专辑,在悠扬带点哀伤的苏格兰风笛声中,CONNIEDOVER浅唱低吟着来自爱尔兰与苏格兰的民谣,将先将投射灯调暗,倒了些伏特加,加了些冰块与柠檬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我也有张同样的CD,但从没听过如此丝丝入味的感觉,大哥挑的这套喇叭特别注重高音解析度的表现,因此将这张专辑高低转折,表现的细腻动人,令人听起来会有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虽然旁边有不搭调的鼾声,但大哥不算是陌生的人,所以也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种规律造成的安全感;点滴雨声造成的寂寞感,配上轻柔的音乐与美酒,在这种容易沉醉的气氛下,我开始有陶陶然的感觉。  一面喝着自己调的酒,一面想着以前与SOPHIA、LIN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时的事,三个女人缠绵达到的高潮,其实不亚于与男人做爱的感觉。熟悉的音乐总是很容易将思绪拉回过去的某一段时光。  记得那一天的空中也是飘散着CONNIEDOVER,那是在大三下学期,在我们住的地方庆祝期末考完,疏解一个礼拜来紧绷的情绪。  我们自己煮几个菜,喝玫瑰红加苹果西打,一开始只是谈谈考试的内容,互诉心事,喝到有点微醺后,聊起男友与性话题,不知怎么的后来竟划起五、十、十五的酒拳,输的当然喝酒,喝不下的可以脱一件衣服抵数,溽暑的台北能有多少衣服可穿?  我们的酒量又能有多好;不多久我们三个人就全都脱光了,脱光了又喝不下酒的,必须做出自认为猥亵的动作10秒钟,喝喝闹闹之下,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使得全室春意盎然,记得是SOPHIA先醉倒,我和LIN原本只是想闹她,四隻手在她身上搓搓揉揉的,原本的目地只是不想让她先睡着而以。忘记是谁先去抚摸SOPHIA的阴户,她居然舒服的哼了出来……  结果就在CONNIEDOVER的音乐中我们有了第一次属于女人间独有的高潮经验。之后在有或没喝酒的情况下,我们之间也有过几次,虽然那时也有男友,但感觉就是不一样,那个时后根本不会有想找男友来发展异性的群交关係,我想,我们都有点双性恋的味道吧!毕业后各奔职场,也就没有再与同性间有过关係了。  想到这儿,不禁好奇心起,LIN不知有没有如他老公一样将阴毛给剃光,于是我起身下楼到LIN的房间,房门没锁,我开门一看,床头灯开着,LIN只用棉被的一角盖着睡觉,她裸睡的习惯依旧。  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我将衣服脱光,躺在她旁边,将棉被掀开,果然LIN也将阴毛剃光了,看起来蛮好看的,顺着鼓起的小丘往下看,没有毛的阴阜虽少了点神秘感,却有光滑洁淨的感觉。  我侧着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抚摸着LIN的胸部,用手指轻挟乳头,果见LIN的乳头渐渐挺了起来,她嘴里嗯的一声,没睁开眼说:「老公,我现在不想要。」并侧了身子将头往我怀里鑽,头碰到了我的胸部,停顿了一下,手在我身上摸了摸。  LIN抬头眯着眼睛半睡不醒的说:「要死了!萱,怎么是妳。」  「我睡不着!」  「睡不着,干嘛脱光光跑来我房间,妳不怕我老公看见,把妳姦了。」  「不会的,大哥在视听室喝醉睡着了。」  「妳干嘛一付慾火焚身的样子,脱光衣服来挑逗我。」LIN一面说,一面抚摸着我身体。  「我没有故意要挑逗妳,我只是来看妳是不是也将毛给剃光了。」我说。  「我是看我老公剃掉后很好看,所以也跟着剃。」  「咦!妳怎么知道我剃毛?妳碰过我老公了?」LIN有点生气的说。但手却还抚摸着我身体。  「没有,大哥的弟弟不小心跑出来被我看到。不敢碰到他。」我心虚的回答。  「喔!妳不是不想,是不敢。你也看得太完整了吧!没有碰到他居然也可以看得到没有毛的部份?」我不敢讲话,没有回答。  这时LIN的手摸到了我的阴户,我缩了一下却没有拒绝。手也伸过去开始轻抚着LIN光滑无毛的小丘。  过一会儿LIN才说:「才碰妳一下淫水怎么就那么多?你老实说妳刚刚做了什么坏事?」  我怕她误会只好吞吞吐吐的告诉她刚才在浴室拿他老公内裤自慰的事,大概高潮过后,淫水还有一些在分泌,LIN听了好像也没有很生气的问我说:「那妳爱上我老公囉?」  「也不算爱吧!只是有点像自己人的感觉,对他没什么好提防的。」我另外再举晚上我与SOPHIA的穿着很暴露为例,说明我们并不是想勾引他老公,只是觉得很自然像一家人,在他老公面前托托乳房,整理胸罩也不是第一次。  但真的是这样吗?随着与LIN的对话中,我心中的疑虑似乎愈来愈大。我几乎要脱口说出喜欢大哥的话,但又不能确定,如果是的话,那SOPHIA也是跟我一样吗?心中飘淼交错的片段情景,更让我如在大雾之中伸出双手,一点答桉也抓不到。前两次来还不敢这样,这一次来屏东,大胆的连胸罩根本就没想到要穿,内裤有没有穿也不是很在意,各种举止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便。  与LIN聊到这时,才惊讶的发觉这一点,我们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这样的举动,或许我们三人之间,是有着比一般姐妹、朋友还要更亲密的一层关係在,所以根本不会感到拘束,然后在「爱屋及乌」的心理下,对他老公也开始有亲蜜的感觉。疑惑的我,随便给自己一个随便的答桉。是这样吗?我觉得很矛盾。  不想再回答LIN的问题,我翻身亲吻LIN的胸部,轻囓着乳头,手指感觉她淫水的分泌,LIN的淫水分泌较慢,我不敢马上将手指插入阴道内,只先在外阴部轻抚,间歇的刺激阴蒂,然后我变换位置趴在她双脚之间,将膝盖曲起,双脚打开。  恣意观赏她无毛的阴户,从小丘延伸下来大阴唇至菊花,原本的草原景观已然变成一片洁淨而光滑的沙滩,白晰的大阴唇将粉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吐出,散发着纯洁女孩与成熟女人综合的美,拨开阴唇,一丝丝的淫水分泌在小小的阴道口周围。  我先试探着用手指去碰触阴唇,轻轻的来回抚摸,偷偷瞄一眼LIN,见她闭起眼睛不发一言,我更进一步揉搓阴蒂,LIN的喉间开始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哼声,阴蒂开始因为充血而微微涨大,于是我开始用着舌头来回舔着阴唇与阴蒂,LIN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淫水分泌愈来愈多,但比起我来算少了,我看淫水分泌差不多了便用中指插进阴道中,进进出出磨擦着阴道壁的皱折。  LIN「ㄚ……」的一声叫出来,身体逐渐的弓起,我进一步直接着用舌尖舔阴蒂,并加快手指的动作,直到LIN闭住呼吸,然后急速的喘气,淫水泊泊的流出,身体扭动着要躲闭,我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便放缓动作慢慢停止,起身躺到她旁边,我们不发一语,互相轻抚着对方。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LIN一阵子不说话,一下子欲言又止,不知考虑什么,我猜想大概是要结束我们这种不正常的关係,而不知如何开口吧!毕竟这种荒唐的关係已有三年多不曾发生。况且她已经有男人了。  不能确定这种同性的关係,是否有对我们的心理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我的感情生活一直不稳定,我自认为长得不差,165CM,48KG,虽然只有A罩杯,身边总不乏有条件不错男士追求,可是总觉得少了那一份感觉,所以恋情总是很快就结束,而SOPHIA更是在大二与男友分手后,这六年来一直没交过男友,SOPHIA条件很差吗?不!她虽身材娇小却玲珑有緻,155CM,40KG,却有C罩杯的身材,早在大学时期追她的男人就不知有多少。  我和SOPHIA曾探讨过我们是否有「同性恋」这个倾向的问题,觉得应该没有,我们还不至于对男人没兴趣。  LIN抚摸着我的阴户,害我的喉咙一直痒起来,淫水渐渐将床单弄湿了一片,一会儿她闭着眼说:「我老公口交的技术很棒,他只用舌头和嘴巴,不用手。如果妳试过,绝对会上瘾,要不要试试?」  「意思说妳上瘾了,我哪敢找妳老公。」我口是心非的回答。  「不,如果他和别的女人我无法忍受,其实我也常幻想我们三人和我老公做爱的样子,也常幻想偷看我老公和妳们做爱的样子,有时想着、想着就会自慰起来,但我总不能开口要求妳们和我老公吧。」LIN似乎鼓起勇气的慢慢说出她心裡的话。  我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又很惊讶。  我闭眼享受着LIN的爱抚,嘴里不自觉的哼出声,过一会儿也鼓起勇气说:「其实我想喝喝看大哥精液的味道。」  LIN瞪着眼睛惊讶的问:「妳不是有男朋友,妳没喝过?」我已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LIN突然收手说:「那妳先上去,我老公喝醉酒很难举起来,看妳有没有本事将他弟弟弄醒。  我等一下会上去,但我要在旁边偷看。」说着就起身走到隔壁他们的衣物间拿了条浴巾丢给我,说:「垫着,免得弄髒地毯,不好洗。」然后就下楼了,弄得我汤汁淋漓却不理我,只好光着身体带着一丝紧张而兴奋的心情拿着浴巾往楼上走,顺便擦一下氾滥的淫水。那一夜在屏东(四)  到了楼上,音乐早已停了,于是我挑了一片「马修连恩」-「狼」的专辑,让开阔而狂野不羁的曲风,将我带回原始的生物本性,我感觉这时的我,像一匹飢渴而寂寞的母狼,我的心思甚至连我自己也不明瞭。  我只想回归到生物原始的本性,将所有的教条伦理抛诸脑后。  我将大哥的一隻脚从平躺的沙发上移下来到地板,这样他两脚就自然张开,我跪坐在沙发旁,手从裤口伸了进去,轻轻抚摸没有阴毛的下体,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沿着阴茎往龟头摸索,龟头被包皮全包住,再抚摸至阴囊的两颗蛋蛋,感觉好饱满,毕竟还是不敢将他裤子脱下来,还好裤子够宽大,裤口一翻,整个阳具毫不费力,便能完全露出裤外。  我先将阴茎捧在手中,凑过鼻子深深的闻一闻,没有丝毫的尿骚味,还残留着澹澹的檀香皂味道,将盖住龟头的包皮缓缓褪至冠状沟之下,让整个龟头完全露出来。  我反覆这动作,看着龟头一点点慢慢的出现,又一点点包回去,突然有一种花朵慢慢盛开的感觉。拿男人的阴茎与盛开的花朵相比,除了我之外,不知还有谁有跟我一样的想法,如果没记错的话,作家李昂曾用火鹤,来暗喻阴茎与阴囊,正确与否,忘了!也懒得查证。  用手指搓搓冠状沟,果然乾乾淨淨没有藏污纳垢,我放心的先亲一亲龟头,将阴茎拿在手中玩弄,上捲、下捲、侧捲、左摇摇、右晃晃。软绵绵的一点反应也没有,男人喝醉酒果然都举不起来,我跑到书房拿了一把尺,却遇到LIN准备上楼,我告诉她准备量大哥的长度,她却作个鬼脸,要我自己动手试试,看我能不能唤醒大哥的弟弟。并举起手上拿了一台SONYHI8,用询问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犹豫了一下摇摇头,LIN笑了笑将里面的带子拿出来,仍然拿着HI8上楼,我狐疑的一起到了楼上,LIN架设着HI8,并隐身在投射灯照不到的黑暗中准备看我表演。  我回头看她一眼,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旁边还有人看,感觉实在很奇怪,LIN大概看我迟迟没有动作,于是过来,一面呼唤大哥调整姿势,一面将他的衣裤全脱下来,大哥迷迷煳煳的配合着,眼睛虽没睁开,但我在LIN脱他的衣服时早已害羞的躲到黑暗中。  这下我成了旁观者,见到活色生香的一对男女全裸着身体在眼前交缠,与看A片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我只觉得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使我的耳朵发热,然后盘旋而下至我的小腹,我的下体一阵暖流激盪,我不禁将手滑向我的阴部搓揉起来,淫水氾滥的程度超乎我的想像,我忍不住喉咙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声,就在我感觉快高潮时,LIN轻声的呼唤我,我睁大迷矇的双眼,见她嘴里滑出一条软软的阴茎要我去接手,刚刚害羞的心情已然消失,我几近贪婪的握住弟弟用嘴含住龟头套弄着,一阵阵的激情充塞全身,LIN则含住阴囊一吞一吐的吸吮着两颗饱满的蛋蛋,一会儿才全让给我退到一旁观看。  我没忘记先拿尺从阴囊与阴茎交接处一量,有9公分长,放下尺我贪心的将阴茎与阴囊一口含了进去,却发现嘴太满而使得舌头活动不顺,只好先含住阴囊,用舌头搅动那饱满的两颗蛋蛋,一方面用手握住阴茎上上下下的轻轻套弄,我将蛋蛋灵活的运用嘴唇与舌头,含进、吐出,或者一次一颗的左右交替的进出,这招果然有用,阴茎开始一跳一跳慢慢勃起。  我嘴巴放弃阴囊,改用手掌包住,用指腹搓揉,嘴巴开始进攻阴茎,我将它先含到底,再慢慢的吐出来,重覆几次之后,感觉阴茎在我嘴里渐渐涨大,我已经无法含到底,硬要含到底的话,会刺到喉咙深处使我有呕吐的感觉,我赶忙拿尺来量,有14公分,还继续增长,破了15,最后停在15﹒5左右还不到16公分,我原本还以为会增长一倍至18甚至20公分,结果没有。  龟头昂然的举在我的面前,紫色而光亮,包皮已然不见,皮肤颜色不深,整支阴茎修长硬挺没有弯曲,青筋纠结在上,整个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好看,LIN果然所言不虚,各种角度欣赏了一会儿。  我回过头去,本想向LIN讚叹一下这是我所见过最好看的弟弟,一回头,居然看见120吋的大银幕上有一根佔据整个银幕的超大阴茎,原来LIN将HI8接到投影机上,LIN调整一下镜头,画面上出现了我一副淫荡的脸,往下移到我尖挺的乳头,我不禁调整姿势,掰开我的阴唇将我的阴部全特写在120吋的大银幕上,只见淫水沾满了大腿根部及阴毛,好在铺了浴巾,要不然真会沾湿在地毯上,看着大阴唇上有一些阴毛,实在不怎么好看,我也想要将毛剃掉。  接着LIN将镜头拉远并用脚架固定HI8,银幕呈现出我和大哥的身影,LIN走过来出现在银幕上,她趴下来将我的淫水从大腿到私处一面亲吻一面舔掉,在大银幕上看自己的LIVE秀,给我深深的震撼,我想留住这一幕,于是我变成我要求LIN将今晚的春光记录下来,LIN轻笑一声将带子装上。  我回过头去,被我们冷落一下子的肉棒又开始逐渐软化了,我手握住套弄,却挤出好大一滴爱液,忙用嘴巴含住,尽情的吸舔起来,马眼上的爱液分泌愈来愈多,我也乐得将它一舔而尽,有时用手快速套弄肉棒,一面用嘴挑弄着蛋蛋;有时用嘴巴上上下下全根的吞吐肉棒;有时嘴巴含住用舌头缠绕龟头刺激马眼,一面用手套弄肉棒;过了不知多久,所有招式用尽,直弄到手酸嘴也酸,还是无法让他射出精液,想放弃算了,唯一的成就是大哥停止打鼾,将醒未醒的样子,看样子正作着春梦。  怀着些许失望的心情,我坐在一旁左右手互换的继续套弄那肉棒,忽然LIN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说:「会这样勃起已经不错了,我老公喝醉酒要嘛举不起来,要举起来嘛,就很久,搞得我每次都受不了求饶。后来只要他一喝酒,我就不和他做。」  「那怎么办?」我带着失望的语气问。  LIN倒了一杯不很烫的温水,一杯加了冰块的冰水,坐到我旁边,要我选一杯,我拿起冰水咕噜噜的喝掉大半杯。  LIN笑骂着打我一下说:「喂!谁要妳喝下去的!」  我不解的问:「不然要干嘛?」  LIN起身再去加冰水一面说:「要使出大绝招。」  我不解的再问:「什么大绝招?」  LIN坐回我旁边大笑着说:「冰火九重天。」  说完便含一口热水,将肉棒含住,并上下小心套弄,不让水流出来,或含住用舌头磨擦龟头,直到水温降下来。  这时就换我用冰水做同样的动作,这招果然厉害,我第一口冰水含上去时,大哥已经舒服的「啊……」一声叫出来,LIN一面搓揉着蛋蛋一面说:「老公,舒不舒服?」  大哥回答一声:「嗯!好舒服!」将眼睛眯眯的睁开一线,我想躲也来不及了,只好将冰水嚥下去。  我的手却还握住阴茎,尴尬的叫了一声:「大哥。」  大哥眼扑朔,感觉好像眼睛对不准焦距般,空空洞洞的,LIN先吻了一下大哥才问:「还要不要继续?」  大哥愣了好一会才「嗯……」的一声,LIN又说:「喂!你不起来看萱萱!」  大哥咕咕哝哝的听不懂他讲些什么,LIN回过头苦笑一下说:「他今天真的喝不少。」  说完含口热水又继续一上一下套弄着,我俩就这样轮流交替,一下冰水,一下热水,间或用手搓揉阴茎、龟头,用冰水、热水去含阴囊。  「冰火九重天」真不愧是绝招,没多久就感觉大哥兴奋的反应,这时LIN用手搓揉阴茎,舌头舔着龟头,而我是含着热水用舌头与蛋蛋搅和着,我感觉到蛋蛋正在往上收缩,大哥脚上的肌肉开始绷紧,差不多要射了,我将水嚥下,正想要告诉LIN,只听见LIN一声轻呼,一道白色浓稠的阳精已射在LIN嘴边、脸上,大哥筋脔似的挺着腰,屁股却还拼命的想往上顶,双手拳头紧握,喉咙发出好像硬憋住不敢出声的哼声,看得出他正处于极度的快感中。  LIN将阴茎交给我,我忙接过含住,但有一些还是喷到头髮与脸上,我含着龟头,手握着阴茎不急不徐,不轻不重的套着,一股股滚烫、微带点腥味与咸味的精液激射冲击着我的喉咙,充塞着我的嘴,好多、好多,似乎让我来不及细细品嚐就得要一口口的吞下去,说实在的,若说好吃、美味那真是骗人的,只是现在的我沉浸在淫乱的情绪中,心态上的满足完全盖过味觉的要求,当下的气氛,就该是配着这种浓稠黏滑的味道,我吞吐着肉棒,看着射出精液的龟头,故意让一些射在我的脸上、眼角,此时我真的感觉已化身为一匹飢渴而孤独的母狼。  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倔强的挺立着,我翻身起来面对着大哥,将阴茎对准我泉流的源头坐了下去,一阵强烈的充实感满满的充塞我体内,太长的阴茎甚至紧紧压迫着我的花心,让我有点吃惊,虽然有点痛而不舒服的感觉,但却有种好像从头到尾、完整而强烈的快感,我将龟头退至阴道口,再完全坐下去  我几近疯狂的摆动,感觉龟头的冠状沟与阴道壁皱摺的强烈磨擦,满溢淫水的蜜穴与吞吐进出的肉棒所发出节奏般的噗噗声,与我的浪叫声相和着。才没几下身体的深处便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与收缩,全身绷的好紧、好紧,呼吸感觉困难,缺氧的感觉使我感到头晕而无力,胸中却满溢着幸福的感觉,我有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虚弱的趴在大哥厚实的胸膛上喘着气,看着在旁自慰即将高潮的LIN。大哥轻抚着我的背,口中兀自喃喃不清的说着呓语,看这样子,我想他仍未清醒。我还真有点希望他知道,现在拥着的人是我。  但我想他不知道。激情慢慢的褪去,一如阴茎在我体内慢慢软化,孤独的感觉却冉冉昇起。  孤独……是因为从不曾对男人有这种感觉,而这个男人,阴茎还插在我体内的这个男人,却是我好朋友的老公,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包围着我,让我欣赏的男人至今未曾遇到,如此激情的欢愉,可能不会再有。我甚至连听的音乐、看的书、都碰不到一个与我相当的对象,更煌论与我心灵契合的男人,造成现在这种孤单的感觉,我想一定是酒精在作祟。  酒,是一种放大剂,在你开车时,它会将路面放大,时速錶放大,会将你喜、怒、哀、乐、爱、恶、慾、的种种情绪都放大,喝了酒,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开怀大笑;喝了酒,会因为一点小事而放声大哭,而今天的酒却将我的情慾放大;将我的胆子放大;将我对大哥的好感放大;将我的孤独感也放大,只是没将对男友的爱也放大,反而,升起了疏离感,但却一点也没有背叛的愧疚感。  当我想到有点哀怨的时候,听到LIN唱起「它烫不了你的舌,也烧不了你的口,喝它吧!别考虑这么多。」那是「红蚂蚁」的「爱情酿的酒」,古灵精怪的LIN在这个时候唱这一段还挺贴切的。加上她正用手指,把刚喷在她脸上的精液送进口中,那种装陶醉的表情,与相对于我现在的情景……我愈想愈好笑。  我与LIN两个人一直憋住笑,不想吵醒大哥,只好赶快下楼到LIN的房间才笑了开来,就像偷偷做了件坏事一样。笑完了我们回到楼上「添酒回灯重开宴」。  裸着身体调了两杯酒聊了起来,我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后来吵醒我的是一阵阵的浪叫声,我眯着眼,看到的是SOPHIA趴沙发上,两个乳房前后的摆动,大哥正从后面抽插着,阴囊也前后的摆动着,LIN拿着HI8,忙着找角度拍摄。  外面的天空已经大亮,我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性慾又开始蠢蠢而动。